不负倾城色233

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

[季白X袁浩][长篇][破案] 如果俄耳甫斯是名少女

JohnDonne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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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地自萌!!!


拉郎了拉郎了 季白X袁浩


算凯歌衍生 AU


每个圈都该有篇破案文,所以我来写了。


因为这里面有个坏蛋,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坏,毁三观,所以不能写成RPS


主要是借用这二位的职业设定,OOC是必然的


敏感词都是读音相同,自行体会ORZ


放飞自我,拒绝吃药


再次警告,黑暗,阴郁,有非常非常非常毁三观的剧情,包括不限于出轨,吃|人,血腥描写,所以慎入


别说我没放警告!!!!!


**


 


——啊,如果俄耳甫斯是名少女,我便不会困于如此深渊


 


第一章


“我很好,妈。”


季白坐地铁去上班。上西区72街上车,每天清晨七点半,3号线快车,四站到钱伯斯街。出站穿过百老汇大街,路过新人们登记结婚的市政厅,再走两三分钟,就到了布鲁克林大桥边,纽约市警察局红砖大楼。


“刚才在地铁上,没了信号。”他面无表情穿过车流人潮。不停侧身轻盈躲开迎面走来的人。


“没有恋爱。圣诞没有安排。”路边小摊一美元买一杯滚烫的清咖啡。说good day.


“不是又轮到我值班。是不知道休假该干嘛。”路口行人与车流相互较劲,红绿灯慌了神。


“我可以回家。你问过爸了吗?我可还是个‘该死的同性恋’。”他的话引来擦身而过的人侧目,他坦荡回视,两秒之后彼此失去踪影。


“您可以来,我叫家政服务提前把客房准备好。请不要再带莫名其妙的相亲对象。也不要指望我能陪你购物。”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他拿下电话查看,是同事。


“好了妈,我到了。得挂了。再见。”


他接起刚打进来的电话:“丹尼尔。”


“那个混蛋认罪了吗?”一激动,手里的咖啡差点儿洒了。


“抓住一个算一个。给我五分钟,我已经到楼下。”


他收了线。把电话揣进大衣口袋里面,喝了口手里的咖啡被烫得龇牙咧嘴,跨进警局大门的时候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


老怀特在接待室的大玻璃后面冲他挥手:“早啊,小伙子。”


他边跑边帅气地做了个飞吻的动作。


“白这么开心,又有谁要倒霉了。”老怀特笑着摇头,把手里的访问登记册签下昨天的日期,翻开崭新一页。


有人说,生活在纽约就像飘荡在宇宙,脚下没有地球。


两秒之内按了5次,季白终于放过可怜的电梯“上行”键。光亮的电梯门里,映出一个极英俊的男人——随意立着的黑发,面部轮廓在亚洲人里显得非常分明,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还有迷人的削腮;最吸引人的,是他那一双鹿一样深棕色的眼睛,令人想起迷雾漫漫的灌木丛间,一闪而过的雄鹿。他的身材在白人与黑人之中不算高大,却矫健匀称,恰到好处的漂亮肌肉附着在修长骨架上,叫最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一丝毛病来。


可惜这么一副好皮相,至今为止带给他的烦恼,比幸运要多得多。


家里,爷爷年轻的时候,就从新加坡移民到美国,娶了传统天主教家庭出身的奶奶。生下父亲——自然也成了虔诚的天主教徒。父亲念法律,大学时候与来美国留学的母亲相识相恋,母亲在父亲的“感召”下入教。两人毕业就结了婚。母亲做报社编辑。父亲三十多岁开始从政,现在已是加州参议员。这样家教甚严的家庭中,季白第一次意识到自己“不太正常”时,突然觉得自己前十四年乏善可陈的人生,急转而上成了天方夜谭。


挨骂,挨打,然后冷战,被扫地出门。来东海岸纽约念大学。喜欢上U2。09年加州瞳姓婚姻法案闹得沸沸扬扬。他正好毕业。也没有趾高气昂地回去给父母难堪。从不参加什么“骄傲游行”。认为任何喊着口号的有形纪念仪式都是鬼扯。诚实告诉每一个跟他表白的女孩,他喜欢的是男人,百分之九十的人,听见以后都说,哦,原来是这样,我真抱歉。


你问另外百分之十?季白拒绝复述,季白很少讲脏话。


如每个工作日的清晨一样,上行的电梯挤得满满当当,满脸疲倦的值班警官,虚张声势的律师,一板一眼的政府工作人员,还有个提着披萨盒子送外卖的小哥——不知道哪一组的倒霉蛋又通宵加班。无人聊天,电梯绝对是世上最强人所难的场所,所有人都直直望着门的方向,满脸“我对你没兴趣,你也不要来搞我”的表情。季白偷偷观察着每一个人,有点儿想笑。


13楼,叮当一声,“是我。”他捏扁早就喝完的咖啡杯,挤出人群,一路小跑朝更衣室去。路过垃圾桶的时候,一个漂亮的弧线,纸杯准准落了进去。


进了更衣室,利落换上制服,对着柜门上的小镜子正正警监肩章。他自己提出,要来纽约警局时,所有同事都觉得他被恐怖粉紫打伤了脑袋。大二的时候他突然决定转专业,从兽医转修犯罪心理。面无表情地跟教务处老师讲,为什么?当然是感兴趣,不让我学犯罪心理,我只能去犯罪了。吓得老师手颤着把章盖花。三年前结束了与CIA的合同,从中东回来接受荣誉奖章,局里明示暗示,他父亲自然也打过招呼,可以去个大公司做高管,或者去政府培训机构,他一贯简单明了且礼貌地说No。自己写了50个字的志愿书,要来纽约警察局重案组。据妈妈说,季爸爸吃了一个礼拜的降压药。


走出更衣室,路上跟同事点头打过招呼,转两个弯就到了审讯室。


“丹尼尔,怎么样?”


“老大,他只承认这一次,说自己是受人所托。想抓的主犯跑了。我们没有证据,撬不开他的嘴。”


“叫吉姆出来,换我。”


他开门进去,礼貌say hi,围着那人慢慢走了一圈,才坐下。


一桌之隔,嫌疑人大概40岁,乍一看是曼哈顿岛上典型的无家可归人群,贴着头皮的头发脏到打卷,看不出本色,面容有些拉丁裔特点,体恤跟羽绒外套都是土黄色,或者说脏成了土黄色,工人卡其布裤,裤脚破损严重,TIMBERLAND皮靴。


“我很抱歉。”


季白终于出口的话,叫那个男人错愕。


“你的手机。”季白指了指桌上摆着的,那个屏幕摔得粉碎的苹果手机。肯定是被捕的时候,扭打中摔成这样。


“狗娘养的。”那人骂骂咧咧。


季白忽略那句脏话,并不被动等对方交代,“你可以不开口,昨天缴获的那点儿药丸,可能只够关你六个月。反正有地方住,有东西吃,可能对你来说,这样的日子,比做不成生意的时候,还要好过些。你的老板,会‘照顾’你的家人吧?”


那人依然不说话。


季白笑笑,这个笑跟之前的笑却有天壤之别,眼神冰渣子般冷起来,“想来监狱里混吃混喝?你没资格。”

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

“我们不会抓你。不但不抓你,还会把你放回去。放回去之前给你理发,洗澡,收拾成个人样。还会给你一笔钱。”


“你……”嫌疑人一脸觉得季白有病的表情。


不怪他,丹尼尔跟吉姆几乎复刻着他的表情,“……老大他……搞什么鬼。”吉姆口干舌燥讲了快一个小时,软硬兼施没有撬开这个人的嘴,一回来听到季白说,要放他走?!


“你说,你老板如果看见这样被警察优待的你,会怎么想呢?会怎么‘照顾’忠犬的家人?”


那人的表情有些变了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
“没关系。我现在就出去打电话,叫他们预约理发店。”


“等等!”


季白已经起身往审讯室外走,闻言停住,回头再次打量他一番,“也对,在那之前,你可以借用我们重案组的浴室,我有备用的衣服……”


“你想知道什么?!”那人几乎哭出来。


季白没有理会,面无表情走出了审讯室。一个摆手示意吉姆进去继续审问。


丹尼尔惊呆了。他递上吉姆给老大带回来的咖啡。这是季白每天固定的第二杯,保持兴奋清醒。


“别瞪着我了。想知道什么?”季白微笑看着审讯室里,吉姆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,“他的鞋,那双TIMBERLAND虽脏,明显没穿多久。他有苹果手机。我提到屏幕碎裂的时候,他愤怒,说明不是捡了别人摔坏的。他手指上带了婚戒,体恤上粘着黑色的长卷发。但,10秒的观察而已,我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猜测,我只是想试一试他。”


“Oh My God.”丹尼尔整个人趴到办公桌上,“老大你简直……简直……太棒了。”


不。我简直……简直……太糟糕了。


季白没有出声。一言不发离开审讯室。对于老大这样瞬间变脸,丹尼尔已经见怪不怪。重案组谁不知道呢?不管Mr. 季破再多的case,3年前起,就悬而未决的“玫瑰案”,永远都是他喉咙里梗着的一根刺。


往办公室走的时候,季白的脚步终于慢下来。重案组刚来的前台,24岁年轻美丽的琳达,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,“季警官,早上刚送来的。是急件。”笑颜如花。


“谢谢。”他把那信封夹到胳肢窝下面,打开门,转身就把自己一个人关了起来。留下被关在门外的愣愣的女孩。


放下四周的百叶窗,他整个人完全陷入办公椅。隔绝了大部分光线的房间,昏暗里面,他狠狠盯着信息板上那张,照出一行鲜血淋漓的字的照片。



“两个灵魂互相信赖,毋须警戒;”



这就是三年前,他刚进重案组时,恰巧发生的连环谋杀案——“玫瑰案”的线索之一。英国诗人约翰·多恩著名的《早安》。这三年来,诗他已倒背如流,不光这一首,几乎成为约翰·多恩专家,可叫许多做文学研究的人汗颜。


两年之内的3名死者,都是20-30岁左右年轻女性,被开tang破肚,身高面容差距大,死前有姓焦痕迹,并非墙间。案发现场都留有烧过的蜡烛(sm?),一副化装舞会用的面具,当然,还有一支沾满了受害人鲜血的红玫瑰。“两个灵魂互相信赖,毋须警戒;”约翰·多恩的这句诗,总是用受害人的血,凌乱写在墙壁、地板或者床单上面。情状惨不忍睹。


近一年多来没有新的受害者出现,但作案的罪犯至今逍遥法外,季白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。紧绷的神经叫他头突突地疼。为转移注意力,他的视线落到了刚才琳达给他的那个牛皮信封上面。


他打开抽屉,拿出锋利的裁纸刀,划出漂亮开口。拿出来一张请柬。黏满了金粉的封面在暗中如潘多拉之盒一般闪闪发光。


他打开了那张请柬——


亲爱的俄耳甫斯:


 


然后他知道了是谁送来这张请柬。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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