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倾城色233

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

【靖苏】药膳馆芷萝院的霸道外卖小哥爱上我

辛夷 空城新绿待王孙:

Summary:芷萝院是一家药膳餐馆。萧景琰是一个外卖小哥。但他们家只为一个人送外卖。


Warning:糖。现代AU糖。无脑谈恋爱糖。逻辑死掉了糖。看标题你还不明白吗?!






惯例附赠的非常长前言:十三花季美少女下海,小区居委会主任发刀,所为哪般?敬请收看昨天的,走进金陵小区。


大家好,你们知道吗,我cp塔塔,或者空白的城太太,她昨天,发了刀,这把


一把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吃的沾了蜜糖的刀,带污的刀。。。但尼玛也是刀啊!


作为相方,请大家吃个糖回血。


一颗塔塔风格的糖,至少我希望写出了塔塔风格。。。OTZ


用的是上次文风交换的plan B, 以防我肉没有写出来的备用梗hhh




以及不要怪Lo主只见新坑笑不见旧坑哭啦(塔塔语),我明晚双更佛牙梗和校园AU。有cp的我就是有动力的我(๑•̀ㅂ•́)و✧,我cp为了催更可是牺牲了色相导致我现在鸡血满满23333




【靖苏】药膳馆芷萝院的霸道外卖小哥爱上我














萧景琰年方二十一,除了是芸芸大学僧中的一员以外,还是个外卖小哥。


这倒和勤工俭学没什么关系,真要说起来,都怪他妈。




萧景琰他妈林静,可真真是个妙人。


想当年,林静拿着市一院内科主任的铁饭碗,有一天却突然福至心灵,世界很大我想去做菜,于是毅然决然地辞了职,开了家以药膳为主打的饭馆,自己当主厨。虽然称不上门庭若市,但数几熟客撑着,进项也是过得去。


又有一天,她又福至心灵,看透了自己那商界叱咤风云的丈夫其实就是个渣渣,于是毅然决然地踹了他,和他前妻搞在了一起,给自家饭馆找了个老板娘。


就这样,萧景琰在国外读研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萧景禹突然变成了他亲哥。好在萧景琰本来也从小和萧景禹亲,这亲戚关系变了也跟没变无甚分别,只是天天看着两位母亲卿卿我我,总觉得视力有所下降,常常羡慕哥哥可以在国外躲着。


总之,像林静这样一个自由奔放的妈,一直秉持着写作尊重个人意愿,读作你爱干哈干哈不要来打扰老娘享受人生的教育方针,自然也不会是逼迫儿子给自家饭馆打下手的那种人。




——直到苏先生出现的那一天。






苏哲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,面色苍白身材消瘦,手里常常捂着个暖手宝,似乎颇有些气血不足之症,确实像是需要常用药膳补补的。


而苏哲第一次光顾他家餐馆芷萝院时,萧景琰并不在场,之后听乐瑶姨说,当时苏哲喝完一盅汤后优雅地掏出纸巾抹了抹嘴,然后恳切地拦住她问厨师在哪里,此时林静正好从后厨出来,小伙子就拉住林静的手夸她的厨艺夸了至少半小时,说完后羞涩腼腆地一笑:


 


“我身体从小不好,所以小时候家里母亲常常会做些药膳,对这些很是亲切,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住,倒是常常会想起......您的手艺总让我想起我母亲,只可惜我住得远,平日又有课业,不能常光顾......”说的那叫一个委婉动人楚楚可怜我见犹怜,说完画风一转——




“你们这里送外卖吗?”




林静怜惜地拍了拍他的手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:


“送啊,当然送。”




这就是为什么萧景琰成了一个人的外卖小哥,他们家也只给一个人送外卖。








萧景琰按了按金陵小区十四栋11楼3室的门铃。


片刻后门吱呀开了,一盆水兜头泼下。




萧景琰小时候练过武术,运动反射神经了得,但也只来得及把提着外卖的手往身后一背,自己被里里外外浇了个透心凉冰冰凉。


待他甩开脸上的水定睛一看,站在门后的却不是苏哲,是个扁着嘴的小孩,委委屈屈地眨着大眼睛冲他说。




“蔺晨。 错了。 对不起。”






这小孩叫飞流,是苏哲的弟弟。


飞流有轻度自闭症,说话都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,但萧景琰觉得他心性纯净天真,一直还是挺喜欢他的。




——直到方才为止。




这真不怪他,秋末的气候穿着湿淋淋的衣服站在风中,是个人都会不禁有把面前的熊孩子掐死的冲动。




苏哲也走到了门口,惊讶地打量着浑身是水的他,赶忙接过幸存的外卖塑料袋,把他拉进屋:


”是我们家飞流弄的吧?太不好意思了,蔺晨要来,那孩子在门口候着本来准备泼他的。要不在我家洗个澡吧,这样湿着回去会感冒的。“




苏哲这人,平常看上去一个大写的弱不禁风,但不知怎的自带让人言听计从的buff,是以萧景琰也没能开口拒绝,就被人一路推进主卧内的浴室。


当然所谓的言听计从buff,也极有可能是因为萧景琰暗恋他。






——哦等等所以我现在是要在喜欢的人家里洗澡了吗?


脱得光溜溜站到淋浴莲蓬下才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萧景琰,虽然常年闷让让他面上不显,其实心里已经冒烟得跟桑拿房一样了。


”衣服我放门口了。“苏哲清浅温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透过浴室门上嵌着的磨砂玻璃,能看见人影绰绰。


得,这是又添了一把柴。




心里这点蒸腾的热度也好,热水实打实的温暖也好,总之湿透重衣又受了秋风的寒意一场澡冲下来被祛得八九不离,萧景琰有些犹豫地拿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,凑在鼻子下嗅了嗅。


——嗯和刚刚用的浴液一个味道......诶等等我在干嘛。


带着些甜蜜的负罪感,萧景琰飞速擦了擦干,把门打开一条缝,伸手把放在门外篮子里的衣服拿了进来。






萧景琰穿着苏哲的衬衫长裤——有些紧,这人明明比他高,到底是多瘦?——出了主卧门走进客厅,正要向苏哲道谢,发现屋里竟然多了一号人。


蔺晨——苏哲的饭友兼损友,无执照只对好友行医的在读医科生,以一副双下巴快要掉了的表情扫视着他,片刻后转头冲苏哲说。




”事后?“




苏哲愣了愣。


”蔺晨你大爷的!“




萧景琰:”......“


虽然第一次看见男神翻白眼兼爆粗口受到了些许冲击,萧景琰还是默默在心里点了个赞。


不,他才不是怨念每次蔺晨都不请自来地来蹭饭,以及居然都和男神是可以不请自来蹭饭的关系呢。








”他刚洗完澡,穿着你的衣服,从你的卧室出来,你要我怎么想?我刚还想鸣鼓庆贺你终于......“


苏哲快狠准地往他嘴里塞了个鸡腿,微笑着说,


”若是这菜不和你口味堵不住你的嘴,你就给我滚回去吃泡面。“


吃货很没出息地抱紧饭碗做惊恐状。




当是时,四人围坐吃饭,刚好占满方桌四面。除了主人家俩,蔺晨本就是来蹭饭的,萧景琰则是被言辞恳切说要赔罪的梅长苏留了下来,硬往手里塞了盛的满满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白饭。




餐桌上一时安静得能听清飞流把米粒掉在桌面上的声音。最爱闹的蔺晨被以没得吃为要挟噤了声,现下安静如鸡,飞流本就有了吃看不见其他,闷头只顾把腮帮子塞成松鼠,而萧景琰——


萧景琰并不是和苏哲没话说,不想,和不能双重意义上,都不是。他和苏哲的关系,正如他唤苏哲”苏先生“一样,明明相熟,却刻意隔着点距离。虽然隔着距离,却又交浅言深,从星星月亮到人生理想,诗词歌赋到宇宙真理,都是可以谈的,也很谈得来。


这点距离感,大概也就是暗恋的距离感。因为心里太亲近,面上总要放着点距离的,怕被人看穿了去。


而且暗恋这码事,终归是,心底越喜欢,越觉得远。你抬头看天,我偏头看你,你离天很近,离我很远的那种远。




总而言之,若是蔺晨不在,两人估计已经把碗言欢了起来。如今却只能各自低头动筷,偶尔交换几句,


”今天的枸杞鸡汤还行吗?“”嗯很好喝。“这样不咸不淡的对话。




而浑然不觉自己正是罪魁祸首的蔺晨此刻也觉得无比心塞————哪有你们这么谈恋爱的,你们简直能逼死一打强迫症。




食不言吃完一顿饭,苏哲起身要收拾,被萧景琰按住手,说。


”先生有寒症就别碰冷水了,我来吧。“


苏哲竟也乖乖撤回手,眉眼弯弯冲他笑,道了声好。




萧景琰从小给母亲帮厨,自是经验丰富,收了碗筷搁进厨房水槽,拿过百洁布便动作麻利地清洗了起来。


不到片刻,门吱呀一响晃了一人进来,萧景琰不由有些小期待,转头一看却发现居然是蔺晨。


蔺晨其人,萧景琰和他见过寥寥几面,当然都是在苏哲家,连熟人都算不上,萧景琰却已对他盖棺定论了三个字,曰:”不着调“。


此时这不着调的人凑上前来,靠在流利台上,很没话找话地说:


”萧同学很熟练嘛,很常做家务活?“


萧景琰回答。


“我母亲是厨师,经常帮她忙。”




”哦~~“蔺晨用一种很欠扁的语气拖了个长音,说。


”家学渊源啊,那萧同学应该也会做饭吧?“


萧景琰简单答了个是。


蔺晨又长长地哦了一声,话锋一转,




”那萧同学知不知道为啥阿苏到现在都不会自己做饭?“




————这都哪跟哪啊?




萧景琰简直莫名其妙。这年头在外面租房的大学僧,一般都为生活所迫学会了做饭,但不会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,总有外卖和泡面可以垫底。但蔺晨带着那一脸”然而我已经看穿了一切“的恼人微笑这么发问,好像这件事大有深意似的。




待萧景琰眉头一皱要追问,那人又不沾一片云彩地晃了出去,简直令人气极。


却不知此时的蔺晨觉得自己就像从不回头看爆炸的真英雄,深藏功与名,这个背影要多潇洒有多潇洒,一点也不像熊猫。




碗盘整齐地搁回滤水架,萧景琰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回客厅,刚跨进去便闻到茶香氤氲,果见餐桌上摆了一个紫砂壶,桌边围坐的三人一人拿着个配套的紫砂杯。


飞流捧着杯子猫似的伸舌头舔了一口,烫得直皱起脸,被蔺晨好一通调笑,差点连茶带杯砸到坏人脸上。苏哲笑着在一旁观战,不仅毫无劝阻之意,还煽风点火,说苏哥哥很喜欢这杯子不能砸,你泼他就成,蔺晨大呼你不要用自己乌漆墨黑的心眼污染祖国花朵。


萧景琰盯着苏哲笑意温柔的侧脸看了片刻,也坐了过去。苏哲抬头见他来,冲他笑了一下,熟练的拿过桌上最后一个反扣的杯子,另只手端起的却是一旁透明的玻璃壶,里面装的小半壶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,该是方才泡茶剩下的。




萧景琰一愣。


”先生怎么知道我不喝茶喝白水?“




苏哲手一抖壶一斜撒了些许水在桌面上,好在很快又稳住,淡淡开口,


”上次和静姨闲聊听她提起的。“




蔺晨简直想痛苦扶额——梅长苏你是面对萧景琰就智商下线吗?!!这种欲盖弥彰的补救还不如不补呢!




果然萧景琰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

心思电转,想通来龙去脉,也就一秒不到的事。


还真的就是,福至心灵。




但如果这方面经验丰富的林静在,大概能教导傻儿子,所谓的福至心灵,连点成线,还不是线索累积已超了阈值。


毕竟一次的巧合是巧合,数次的巧合,独立事件概率相乘,可能性就小到必须重审巧合这个前提本身了,理科男萧景琰怎会不懂。


比如那人思考时,手里也会无意识地捻动衣角。


比如飞流会唤他水牛,那人搬出的借口,也是母亲。


比如上次来撞到蒙大哥,两人似乎熟稔非常。


再比如......


”先生为何不会做饭?“




苏哲眼里动摇一闪而过,短的如同错觉,片刻后便如常轻笑,


”没时间学罢了。大学生里面,会自己做饭的反而不多吧?“


”那,先生觉得今天的菜如何?好吃吗?“




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,看他露出了有点奇怪的表情,但还是笑着回答说。


“好吃呀。静姨的手艺一向很好。”






“那不是我妈做的。是我做的。先生知道我为什么要自己做?”


苏哲瞪圆了眼睛缓缓眨着。那副惊讶又迷蒙的神情,既让萧景琰觉得可爱得心脏都有点痛,又有点想上去狠狠摇晃他。


“当然是因为想让喜欢的人吃着自己做的东西。”






“诶?突然就直球?”蔺晨惊呼。


苏哲和萧景琰齐齐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

“得得得,媒人就不劳你们抛了,这墙我自己翻,啊。”蔺晨举手做投降状,一手捞起拼命挣扎的小飞流火速离场。


“水牛!苏哥哥!”




“飞流乖,这关系到你苏哥哥下半shen的幸福,我们现在不能打扰他们懂吗?”




萧景琰:“......”


苏哲:“......”


 


萧景琰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来走到苏哲面前,低头对他说。


“先生又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菜?”




不待他回答,他自己接了下去。


“因为,我从小喜欢的那个人,”


“他说过,他以后是肯定不会自己做饭的。如果我的手艺有我妈那般好,天天给他做饭吃,他就同意嫁给我。”


“虽然是孩童戏言,我却很当真。从他走的那天起,就一直在学。”


他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,苏哲整个人被他圈在手臂间。


“学了这么久,你觉得够把你娶回家了吗,小殊。”




苏哲嘴唇开合了半晌,终究什么也没说,只轻轻把头埋在他胸前,唤出一声:


“景琰。”


无论刚刚有多愤怒,他这么一唤,萧景琰总会心软的。


他犹疑了一下,单手摸上了搁在他胸前的那颗脑袋,轻抚了抚,叹了口气。


“小殊,干嘛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”




“明明是你先没认出我的。”苏哲的声音透过他身上衣料传来,显得闷闷的。


萧景琰简直想把他小时候的照片甩他一脸——你自己看看!这谁能认得出来啊!




“你都没认出我来。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我。”


————先不提你是我初恋,你还是我表弟啊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啊!




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也有了新的圈子,新的生活,朋友,也许还有了女朋友吧?我对你来说,也只是曾经的最好的朋友而已,你不再了解我,我也不再了解你。你看,我大病了一场,变了这么多,早不再是当年的林殊了,你也早就不是当年的水牛了吧?”


萧景琰愣住了。


————确实,乐观主义的林殊是说不出这么敏感多思的一番话来的。




“明明曾经是挚友,现在却像个陌生人一样,见面不识,交谈都尴尬,我不想这样。那还不如,就从陌生人做起好了。”


苏哲——林殊越说越轻,说到最后,声音竟带了哭腔,双肩也微微抖颤起来。


萧景琰又叹了口气,捧起他的脸轻轻把他拉离胸前。








“耍我很好玩吗,小殊?能别笑了吗?”


苏哲果然咬着唇在笑,浑身颤抖仍没止住,弯起来的眼睛里都是细碎星光。


苏哲双手搂住景琰的腰又把脸埋了回去,轻轻啧了一声。


“这么快就被识破了,真不好玩。”苏哲想。


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,太过互相了解什么的,最讨厌惹!






那种一方面觉得他很可爱,另一方面又很想打他的感觉又来了。说起来和林殊一起长大的十几年间,萧景琰对他的感受基本就可以用这一句来概括。


“所以,母亲,乐瑶姨,景禹哥哥,都早知道了?还统统觉得耍我很好玩,一起瞒着我?”


还在米国的萧景禹打了个喷嚏。若是给他机会辩白,他会表示自己很无辜很躺枪,都是被那群坏人胁迫的,底迪你要相信我。




“不是的,第一次只是想给你个惊喜。谁知道你真的没认出我来,还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来送外卖的,我刚接过东西你就转身走了,我都没来得及解释——————


然后我们就觉得这实在是太逗了,决定赌你什么时候能发现,就干脆演下去了......诶,对,你刚刚是不是想跟我告白来着?”






萧景琰简直可以被他气笑了。


————这重点抓的真是好。




他站起身,绕过苏哲,端起桌面上的茶壶茶杯,往厨房走。苏哲跟在他身后,碎碎念地问,


“诶?真生气啦?真的真的生我气了?景琰?景琰景琰景琰?”


他不理,把东西搁在流理台上,转身去开冰箱,拿出之前冰在冰箱里的"外卖"甜点杏仁豆腐。


“景琰你生气归生气,那个是我留做夜宵的你吃掉我绝对跟你急!”


不过苏哲也就说一说,看着萧景琰简直肉眼可见自带熊熊火焰背景,不惹他才是上策,只好一路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,又走回了客厅。




萧景琰把杏仁豆腐搁在餐桌上,突然转身把跟在他身后的苏哲抱起来,也搁在餐桌上。




手里的人简直轻若无骨,挣扎起来跟小猫挠痒似的没有半分气力,放在平常,萧景琰肯定是要心疼的,但现在毕竟怒气值占了上风,把人双手交握别在身后制住,下手绝对黑,毫不怜香惜玉之情。


“诶诶诶萧景琰你要干吗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

“是吗?”萧景琰冲自家竹马笑了笑。“那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
他悠悠扯开他层层叠叠的开衫衬衫,冲着锁骨张口就啃。




“等......等等?你10分钟前刚跟我告完白?上本垒之前不该至少约会三次吗?”




“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。”萧景琰没抬头,一字一句吐息全扫在他锁骨的咬痕上。


“但某个人觉得骗我很好玩,一骗就骗了我三个月。差不多都够约会十次了?”


“所以现在只能赶进度了。”


他把苏哲整个人往后扳,拿过一边的杏仁豆腐就往他身上倒。


冰凉腻滑的甜点触及裸露的皮肤,苏哲差点跳起来。


“萧景琰你干吗!黏黏的很难受啊赶紧弄掉!“


杏仁豆腐在冲击下碎成了小块酪状,萧景琰俯下身舔弄了起来,把那白色膏状物在苏哲苍白的肌肤上摊开,弄在胸前的茱萸上,又舌尖一卷舔舐干净,如此往复。


”我没叫你用舔的......嗯......你舔哪里啊!”


“嗯......死水牛你啊......赔我....嗯......杏仁豆腐!”


苏哲抱怨个不住,却被喘息扯得断断续续,听上去分外欲拒还迎。




“小殊想吃?那我喂你。”


萧景琰含住一口他身上的杏仁豆腐,托起他的背和他接吻,舌头携着甜点长驱直入,渡到他口中,又在唇齿交缠间碎成乳糜,一些白色的碎屑和着唾液从唇角溢出。


一吻结束,两人口中尽是杏仁和奶的甜香。


萧景琰凑到他耳边说。


“很甜吧。不过小殊嘴里更甜。”




如果不是手被人制着,苏哲很想打他一拳以示悲愤。


“萧景琰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流氓呢!”




萧景琰决定用实际行动向他展示什么才叫流氓。










第二天,苏哲怨念地用筷子戳着面前的食堂出产炒饭。听完了他昨天遭遇的蔺晨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说。


“往好处想,你不是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的长期饭票嘛。”






“喏,说饭票饭票到。”


蔺晨往后一指,苏哲果然看见提着金属饭盒的萧景琰,撩开食堂的塑料门帘,张望了一瞬,便长腿一迈往这边走来。






”同学,你点的外卖。“


他冲梅长苏笑了笑,把饭盒搁在他面前,说。


接着,又凑到他耳边,咬了咬他的耳朵。


”以及你点的男朋友。“
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后记:就,有人问所以稍微解释下设定hhhh。


小殊没改名字,身份证上,同学叫的,都是林殊。苏哲只是编出来骗景琰的来着,梅长苏是蔺晨对他的称呼,类似于昵称?为什么,我没想2333飞流的苏哥哥也是梅长苏的苏。


容貌也不能算改过,只是男大十八变+生过重病,身形,气质,都有所不同。这个可能不太科学,但你看超人还戴副眼镜女朋友都认不出来了呢。


林静踹了景琰他老爹,和林帅带小殊去了美国,后来景禹也追着去了,都是为了同一件事。什么事,没仔细想,估计就阴了合伙人林帅把他股份稀释了之类的。




如果有别的漏洞。。。那就真的是漏洞了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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