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倾城色233

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

【靖苏】极艳(第一章)

于无声处:



*这是一个想开坑之后又发现没有古风技能的LO主


*大概万字短篇吧 原台词出没 希望我能撑到结局QAQ


*看到下一集选太子妃了实在忍不住 哼窝就从这里开始写起惹!


*然后感谢琅琊榜 简直能算得上国产剧的里程碑


*可能是糖中带刀刀中带糖 慎入慎入慎入








《极艳》








只道等闲变却故人心。


从远在廊州十三年起,至金陵城中搅弄风云又数载,梅长苏都未等到这变心二字。




若说可惜,时过境迁,他只言已做了十三年梅长苏,便让当年那个林殊永远是他心中的样子罢。若说不可惜么?他同萧景琰看尽高墙内一季又一季霜雪覆红梅,他许他胜一局执掌天下还一场清明盛世。




而他终究是再不能,许他一回策马飞扬、挥剑指点江山的年少殊郎了。










第一章 无故人






又是一年狐裘不暖锦衾薄。




积在天际的灰云沉了好几日,终于乌压压地连成一片。过了午后,纷纷扬扬的雪花轻飘飘的覆在了青砖白瓦上,不过片刻便绵延开来,纯粹的白遮掩了大街小巷上的污岩垢泥,也将嘈杂的人声隔离开来。






梅长苏伫立在屋前的走廊上,还是那身青衣,手里握着暖壶,不知望向这满目银装的何方。他兀自呆了一会儿,状似放空,直到黎纲前来报了一句太子到了才收回视线。转眼一看,便是一个红影,在这雪地里徒增几分鲜活。那人着一身红衣,袖口纹着卷云金边,因为身子挺拔反倒不觉这赤色刺目,只生出一股刚毅之气来。




他拱手做了个揖,开口淡淡一句:“恭喜殿下。”




太子大婚在即,这场雪下得不是时候。




萧景琰从远处早早就看见这人只身站在这四处通风的廊道里,上一回梅长苏这般苦守在他门前,回去便连着发病了好几日。想到此处他心中紧了一紧,加快了脚步朝那过去,然而走进了才看清这人脸色还是那样苍白,气色不好偏偏不知冷暖在外站着,他竟无端生出几丝怒气。然而刚想言语,便被一句贺喜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



他定一定神,回了个礼,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,只好回一句:“先生方才在看什么?”






说是堵着也不过是萧景琰独自所感,面前的人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,看不出悲喜,这一句道贺反而像是例行客套。




毕竟他向来是不懂梅长苏心思的。




即使无数个夜晚里,他们相对而坐,掌灯而谈。很多时候,他都觉得自己同这人已能算得上心意相通,但每每过了那个时刻又仿佛不过一场空。前几次那些误会消弭过后,他自然是不会再怀疑这人的品行,只是这种忽远忽近的关系不免让人闷火。






他倒是想知道,梅长苏到底还能拿出多少张面孔对他。






然而他静等了片刻,梅长苏竟迈下石阶,在漫天的大雪里孤身踏入了面前的庭院。他边走边似是回答道:“我看满园的腊梅就要开花了,这场大雪莫要压折了这枝桠才好。”












萧景琰心下早是一慌,回过神来已执伞追了出去。本来刚刚那几丝怒气还未散去,此时更是烧了起来,一伸手就抓紧了他的胳膊,来不及细想,口气里便带了几分责备:“先生明知自己身子弱,怎还这般莽撞,若是受了寒还不知又要卧床到几时。”








 








这番话平日里也就晏大夫敢责问,然而梅长苏却并不在意,只轻轻挣了挣手臂,他一下又反应过来怕是用劲过猛,立刻就松了手。萧景琰撑着伞笼在二人头顶,有雪花柔柔地搭在身旁人的黑发上,梅长苏抬眼看他,睫毛上也沾了几片雪花,此时这些雪渐渐融化了,好似在他胸腔中湿润成一汪湖泊。








哪知他刚松了手,这人便抬手在这梅树的花骨朵上轻轻摆弄几下,竟是直接除起雪来。他面上怔了一怔,终是没有再阻止:“本王是来邀请先生,大婚之日,还请先生出席。”






这回对方马上有了反应,他手下没停,转过头来嘴角还是带着轻微的弧度,似是笑道:“殿下派人知会便好,何须亲自前来,那日在下自会备上大礼前去恭贺。”






萧景琰自是知道,只是他也说不上哪里别扭,心里斟酌了几回,还是决定要亲自来一趟。做自成为太子以来,政务繁忙,再加上如今不像往常一般需要不断谋划,所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同他会面。而此时看着这人细细拂去树枝上的雪花,那花苞显露出来,殷红得像是极细极密地在他心上扎了一针,一下在他脑海里勾起了往昔的几个画面。






“我曾有个故人,也像先生这般爱梅。”他喃喃道。




林殊一直是骄傲张扬的,他喜爱这梅花也不是因为古来圣贤皆称赞的那些个苦寒暗香。一是在他眼里只有这梅花傲然孤放在这凛凛寒冬,二是他钟爱这红梅颜色浓重不失鲜活,在这一片素净的冬日里甚是猖狂。




“殿下说的可是赤焰少帅林殊。每每言及此人,殿下都唤作‘小殊’,想必是很好的朋友吧。”




萧景琰点了点头,复又摇了摇头。


他的眼神已透过这梅花随着思绪飘向远方:“不只于此。”






“我年长他两岁,小时候在祁王府中一同嬉闹着长大,他在时每每抓着点疏漏就要取笑我,那时再生气也只腹议我是兄长不同他计较,如今他不在了……”他苦笑了一下,嘴角便是再扬不起来。






“之前我一直留着期许,就算是听卫铮口述也无法完全相信。我对苏先生的身份甚至有片刻怀疑,只是母妃点醒了我。小殊他……不会回来了,就算回来了也不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





不会是这个时而阴郁诡谲,时而温润谦逊,在这金陵城中机关算尽的谋士。当年的林殊该是降着烈马,即使征战沙场亦能痛饮三百杯的血气男儿。




萧景琰抬头望向梅长苏,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空起都仿佛有一瞬的凝固,然而下一刻他自觉又说错了话,生硬地收住了话题:“小殊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
也止于此。






萧景琰见面前的人没有接话,只怕是误会了忙想解释。然而梅长苏恍若未闻,只一瞬便别过脸去。他的视线又不知虚望向何处,远处皇宫的高墙层层叠叠,覆盖着白雪的瓦檐曲折蜿蜒,延展至尽头成了白茫茫的一点。








多少莫逆之交曾以为能山河永随,即使再挽不动那强弓紧绷的弦,也能在垂暮之年看彼此青丝渐白,呛一口烈酒,互相讪笑一句,该服老了。




“在下恐怕不能体会殿下的心境。”








然而这世上本无永恒,流动的会凝固,凝固的会干涸,没有人能回到原地。








“苏某,没有故人。”






TBC.




果然古风实在不拿手好想大喊豆豆哥救我(是胡话


一直脑补靖王给苏先生雪中撑伞的画面呢结果我没写好(。


对着谁都本王本王的萧景琰一提到林殊就我我我的 真是不能言说的温柔啊


然后最后其实是心疼梅长苏啦 大概这个身份始终是孑然一人的吧


对不起OOC了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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